傅晏不想多问,深深看了她一眼便去了侧卧。
白折瞧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悲哀。
傅晏从来没有跟她同房过,少有的几次回家也全在侧卧休息。
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她,还要和她结婚?
白折回房后躺在床上,脑袋里闪过这个问题。
她是个很执拗的性子,一旦想到什么就必须得到答案。
一夜无眠。
第二日她一早便下了楼,在厨房里捣鼓早餐。
白折从小就会做饭,不过只会一些便餐简食,稍微麻烦一点的她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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