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却再无声响,测耳细听,却有隐隐约约的喘息声。
风鸣再不犹豫,手里运劲,轻轻一拍,脆弱的薄木门立时应声而倒,尘土扬起,露出了那个不愿现身的男人。
屋内只有一豆烛火,满室昏暗,那男人坐在床沿,衣衫半露,莹白的肌肤在倾泻的墨发下,显得越发惑人,他的面容让浓密的发丝掩盖,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眸,正清清冷冷的瞧着他。
这一年,风鸣二十四岁。
自五年前找到了成为「鬼医」的凌云深後,他自认对这人至少已经有了七八成了解,然而此刻的凌云深,却陌生至极。
「云深?你怎麽了?」风鸣走上前去。
凌云深沉默不语,乖巧的任由风鸣拾过一旁的薄被披在他肩上,就在风鸣的双手即将离开他的身T时,他突然探出双手,飞快攫住风鸣衣领,反手便将他掀翻在床上,跨坐上去。
与此同时,肩上的被子与半掩的上衫同时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JiNg瘦躯T,瓷白的肤sE在幽暗的烛光下更显欺霜赛雪,风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云深,你冷静点。」风鸣开口又唤了声,唔,也许,他自己也得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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