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进来。他仅存的理智在告诉他,此刻几乎失去自控力的自己一定会做出让自己後悔的事的。
可是风鸣还是擅自进来了。
在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如同丝线被扯断的声响。
主动压倒那个男人,只有一次也好,他想看那个总是嘻皮笑脸的男人,在他面前不一样的面貌。
这样的想法必定是罪恶的,证据就是,当他回过神来时,望着那男人熟睡到雷打不动的模样,他内心所升起的违和感。
他T内有各种药X与毒X,缠绵入骨,与他交欢的风鸣,自然也无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如兜头一盆冷水直直淋下,他从头冷到了脚底,几乎是用尽全力,他才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风鸣弄回原本的状态。
也就在那时候,他做下了决定。
慢吞吞地将衣裳一件件穿好,将头发系了起来,掐着风鸣醒过来的时间,对着他说,不准你再接近我。
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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