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手掌拂上他的腰间,凌云深下意识地抖了下,面sE微微发白,他已经很累了,若是风鸣还想要……
「看来是我记错了。」风鸣却像是入鞘的利刃,歛去了所有冷y,对着他浅浅一笑,弯起的眉眼里满是亲昵,伸手却将凌云深翻了过去,呈现趴躺在床上的姿势,顺势拉开他笔直修长的双腿,「方才弄疼你了吧,是我不好,来,让我瞧瞧。」
「你、你!」方才被大力捣弄都能强撑,这般被轻轻柔柔捧着小腿,凌云深手里还攒着那件衣衫,一时面sE绯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一个劲儿想挣扎。
&热的唇贴在他的T上,不顾他无力地扭动,轻柔的落下一个吻,风鸣反手将人抱在怀中,「别乱动,都肿起来了。附近有处旅店,等等带你去歇息,乖,听我的话。」
凌云深一双凤眼睁得大大的,气恼的横了风鸣一眼,但本就哭的微肿的泛红眼角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只换来一连串细细密密的亲吻。
「本来以为做一做就会毒发的,不过你瞧,我现在一点事也没有。」风鸣又恢复平日温和无害的模样,笑嘻嘻的说:「看来你T内所谓的药X也不怎麽样嘛。」
「……」那是因为我一直在炼制解毒丹药给你吃阿,凌云深圆睁着眼,解释憋在喉间,简直如鲠在喉,既想反驳,但又不想让眼前这得意洋洋的男人知道太多。
那年,他做下了决定。
在他成功让风鸣不会再被他影响之前,绝对不让风鸣靠近他。
风鸣是最重要的,不可或失,就连一次的可能,他都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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