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金:“……”
“你不信?难道我没告诉你,国子监祭酒是我的小师弟?”
“啊……这……”
方才朱金还是恐惧得浑身战栗,转眼之间,心下狂喜了。
他是商贾出身,士农工商,虽然有一些钱,可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尤其是在明初这样的环境,行商几乎等同于贱业,连丝绸都只能在家里穿。
可一旦出了门,敢穿丝绸,就可能被人拿下治罪了。
他是商贾,他的儿子未来也是商户出身。
而现在张安世却告诉他,可以给他儿子一个功名。
大明的功名除了科举之外,就是靠恩荫入国子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