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岂会不知道他想什么,便瞪着他骂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这狗娘养的东西,难道不知道,我们根本不是逐利的商贾,我们是国家的栋梁!”
“若是让桐油维持这样的高价,国计民生怎么办?百姓怎么办?你这家伙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我的一点优点都没有学到,尽学了一些旁门左道?少他娘的啰嗦,我不但要这些投机商们死,我还要市场恢复如初。谁要是敢拦着我张安世积德行善,我就剐了他。”
朱金听罢,不禁哭笑不得,却在心里对张安世无形的更敬佩了几分。于是再没有他言,忙点头道:“是,是,小的该死,要做善事。”
于是……
就在市场继续上扬的时候,那另一处宅邸的人,已开始弹冠相庆。
“涨了,涨了,到了二十三两。”
“先生,近来,又有人在出货。”
“是谁?”老人沉吟着,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狂喜,而是一直保持着镇定。
“应该是栖霞那边的。”
“栖霞……”老人笑了笑,道:“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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