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朱勇、张軏坐在他们的对面,丘松坐在最下首,瞧他眼睛涣散的样子,像是在神游,可时不时的又露出凶光。
早就听说,这位淇国公的儿子,很有暴力倾向,果不其然。
张安世陪坐在三人的下头,笑盈盈地道:“今日没有备上水酒,倒是遗憾,三公不会见怪吧?”
胡广道:“随意即可。”
张安世点头道:“我就知道三公与解公不一样,解公这个人……”
三人立即开始眼睛别到一边去,死也不接这个茬。
无论解缙怎么样,哪怕文渊阁两个人和解缙真有什么矛盾。
可在任何场合,都绝不会语解公是非的。
庙堂上,文官和张安世这样的武职系统完全是两种生态,武官们见人就骂娘,不高兴了就掀桌子。
在庙堂上,文官们哪怕有杀父之仇,也是你好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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