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这夜明,而后才甚是不舍地将铅盒盖上,重新包裹好,继而道:“下官只恐……到时……一旦事泄,朝廷将这归罪于下官。”
郑赐安慰他道:“放心,此事,户部是不答应的,是张安世要一意孤行,于我们何干呢?所以……你按着张安世的去办即可,有什么脏水,也泼不到伱的身上,老夫会在庙堂上,为你据理力争。”
郎中是了解郑赐的。
这家伙胆小得很,为他据理力争?简直就是开玩笑。
只是……他也只能姑且相信,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还是高了好几级呢!
当下,礼部这边做好了准备。
次日正午,内千户所便有一个总旗官带着二十多个校尉来,负责护送。
这郎中昨夜已拜别了家人,同时在礼部办理了相应的程序之后,不得不出发。
只是这一次出使,远比他所以为的复杂。
这哪里是出使,简直就是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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