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人若是姚广孝,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正是姚师傅所要追求的结果,一切的一切,从他踏入当初的宁国府时,他就已有谋划。
而眼下所发生的事,更像是他用自己性命所布的最后一局棋。
在这一场棋中,作为棋手的姚广孝已不在了,可他从一开始就已预料到了结果。
“哎刀朱棣心情复杂,幽幽地长叹了一声,才感慨地道:”姚师傅所谋之大非凡人可以想象。“)”
可一时之间,仓里这么多粮,如何卖出去?
张安世似乎也明白了朱棣的意思,其实张安世也在怀疑,姚广孝给他所创造的最佳条件,直接让那六县变成了一张没有任何新政阻力的白纸,是否……是姚广孝当初的谋划,亦或者只是……无巧不成书。
可若是当真都在谋划和布局之中,那么姚广孝的智慧,就实在太可怕了。
张安世下意识地道:“陛下莫非以”
朱棣深深地看了张安世一眼,便道:“朕与姚师傅相知多年,见识过他的手段。这些……必定也是他的手笔。哎,他敢拿自己的性命如此,你知道为何吗?”
张安世道:“还请陛下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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