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人却道:“问是问过了,吏部那边也有些急,毕竟此事非同小可,可派了人去,却没寻到人。”
“没寻到人?”胡广大惊:“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舍人便道:“他从前住在一处客栈里,可听闻早几个月,他便搬出了,自此之后,就了无音讯。”
胡广又追问道:“他的同乡和同年,没有询问他们吗?”
舍人道:“都问过了,大家都异口同声,说是自搬走之后,便极少往来,也不知住去了何处,偶尔撞见,询问他的住址,他也不言。”
胡广一脸懊恼,道:“怪哉,怪哉,竟有此等怪状之事,这真是闻所未闻。”
“不过……”这舍人说完这两个字,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
胡广急了,背着手,定定地看着他道:“速速道来,休要吞吞吐吐。”
“是。”舍人道:“下官听到了一些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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