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翻山越岭,还是闹市穿行,韦铁头都很乖巧听话,小小年纪亦能兑现自己的承诺,他说过他不怕苦,这一路艰辛,韦铁头果然没说一个“苦”字,而且欢声笑语一路随行。
越过长江,登上燕子矶,远眺四周,江河山川一览无遗,美景如画。
韦铁头问:“师父,天目山还有多远啊?”
大山石上,师徒俩坐了下来,韦陀抚摸着韦铁头的头,“铁头,你是不是累了。”
“我不累。”
韦陀又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个韦铁头的大脑门,“你啊,这脑门太大了,压着你的身子,累得慌吧?”
“师父,你又取笑我。”
韦陀曾问过韦铁头名字的来历,韦铁头说,出生时,自己脑袋就大,名字就是这么来的。韦陀又仔细端详韦铁头的相貌,头不算出奇的大,只是这脑门着实不小。
越过长江,向南又走了一个月,这一日师徒俩来到一座大山前,见到一个挑柴的农夫,韦陀去问,农夫告诉韦陀,这就是天目山。
拾山路而行,一块大山石上,韦陀看见一株奇异植物,他从未见过,但在经卷中看到过相类似的描述。韦铁头也被这株植物所吸引,想来他更关注的是这洁白如云、温润如玉的千瓣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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