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真君离开,獬豸打了打哈欠,蹲在门口,闭眼继续睡去。
没多会儿......
“曦华......别,我、我只是说要亲亲而已。”
步莨的喘息声夹杂细碎娇吟,断续响起。虽然很小声,但獬豸耳朵灵,听得是面红耳赤!
獬豸无法,没有公主的命令,它不能离开屋子。它双耳耷拉下来堵住耳洞,四下终于安静。
呼!终于可以再补个好觉。
屋内。
站在地上的步莨整理好衣裳和头发,系好腰带,抬眼瞧看床榻上端坐着的帝君。
他不发一语,脸色铁青得像阴云罩顶。
“生气了?”步莨小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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