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被下了禁制的獬豸,四肢趴在地上,下巴也贴在地面,无法动弹。
“早晚被这夫妻两折腾死,还不如蹲守囚仙塔。”獬豸在门口碎碎念。
它委屈得不行,喷火的又不是它,是北霁帝君夺了它神识啊!公主分明罚错了对象......
獬豸心里直犯嘀咕,却只能忍气吞声,它哪敢去告状。
屋内。
听步莨说完今日紫竹林之事,帝君面无表情地端坐在桌旁——慢条斯理饮茶。
他入了獬豸的身体,当然知晓今日发生的任何事,只不过还得装作不知情。
心里却波涛不平:当时喷火射电只烧到翊圣真君的衣裳角,真君反应迅速,没伤着。怒火中烧偏偏疏导不出,委实不痛快!
若不是担心暴露了自己,必须收敛神力,就该烧他个皮焦发枯。
步莨坐在旁边,两手撑着脸颊:“怎就这么凑巧?翊圣真君竟是沈霄。天界那么大,这都能被我们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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