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六日,天公作美,这一日风暖花香,蒋家大宅花园里的桃花妖妖灼灼,十几个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在家人长辈的带领下盛装打扮,坐在小花厅里互相认识之后,得了允许在桃树下自由走动。
“也是奇了怪了,原本以为都黄了,没想到最后又是柳暗花明端起清茶,徐徐吹着浮末的蒋氏族人在小花厅里交头接耳。
“谁说不是呢,这下子,蒋衡之那老狐狸可得意坏了。听说了没有,运河上的三家码头都给蒋衡之给吞并了,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这还没成亲呢,手就这么黑,以后成亲了还不得
“嘘……,小点声。人家总算是不忘本了,知道自己吃肉,还能剰下点油渣子给咱们,今天这茶会什么意思你不会没看出来吧?”
“看出来了,可人家没明说啊。”一身簇新衣裳的妇人扭了扭屁股,压低声音,“要是看中了,怎么带过去啊,难道说是丫髮?那可不成,我们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怎么能成了贱籍呢。好歹必须给个名分的,至少得是个姨娘。”
“这不好办吧,难不成奉国将军还能听蒋家的?”拿着满口香斋的蜜饯,另一个妇人心里痒痒的,她家不过是个普通农户而已,家中男丁又多,送出去一个女儿本来也不觉得怎样,要是能保证做上姨娘,那可就是天降大运了。她心里可是太愿意了。
妇人哼了一声,“那就让蒋衡之给打个白条,就得给我们珍珍个姨娘的名分,到时候做不
上姨娘我们就上门去闹。他不嫌丟脸?肯定给。”
蒋玉倾站在花廊下,脸色阴郁,“从早上闹到现在,走到哪里都是人,这个茶会请了一帮大妈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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