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行人走到小汤山附近,突然遇到了从天而降的山贼,同禄带兵反抗,幸好蛰山庄园的人都带了弩枪上路,一番恶战后山贼落荒而逃。
“小汤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怕还有危险,急忙下令快马赶路,离开山道之后再检查伤亡。结果发现江为佳已经死在了自己的车辇里……”
赫连齐怒道:“江为佳不是戴纱帽骑马的吗?我堂堂一个将军,怎么弃马坐车,真是贻笑大方!”
同禄焦头烂额,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为好。
原来江为佳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自从到达西南之后就开始生病了,而且病况奇特,请了不少大夫都诊断为出水痘。水宿在古代是一种很难治愈的东西,民间都相信一个人一辈子最多只得一次水痘,只要熬过了水痘发作就能一身顺遂,不再会患上大病。同禄对此也毫无办法,又不能把江为佳留在西南养病,只能让他坐在马车里,心想只要到了黄州跟真正的赫连齐汇合,就能正大光明的把江为佳留在黄州养病。江为佳也是身体健壮的军士,不可能连一场水痘都熬不过去……
“江为佳是水痘发作死的?”蒋玉倾问。
同禄脸色涨得通红,“不是,他是被抹了毒药的吹箭给射中胸口,毒液流入心口而死。”
赫连齐脸色铁青,沉默着坐在椅子上想着这件事背后可能的凶手。同禄看着蒋玉倾,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抬头道:“将军,其实害死江为佳的凶手已经抓到了,我已经把他绑了起来,随时可以听候发落!”
“带上来!”
同禄命人带来一个被绑成綜子的男人,那人蓬头垢面,脸上都是被人打出来的淤青,眼睛上蒙着黑布,嘴里塞了布条。一抬头把蒋玉倾吓了一跳,“曾师傅!?混账,你们再瞎搞什么,马上给曾师傅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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