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每年天气回暖了都要在花园里隔水看大戏的,我媳妇儿脖子伸了老长就等明天呢。啧、王嫂她们一个上午都在打扫望荷水榭,结果不就遇上这事儿了。这下好了,也不知道下一回是什么时候。”
“哎说到王嫂,听说她突然病倒了,病的可奇怪了,没发烧,尽发抖。你说是不是在荷花池边撞鬼了!我就说小夫人是大小姐拉下去的吧……”
蒋玉倾等那两个巡夜的走远了才站起来,身旁的花沫儿从脚边捡起一根细长的东西,“……这是不是一把花锄?怎么扔在草丛里。”
这把花锄手柄细长,锄头只有成年人半个手掌那么大,拿在手里轻巧趁手,应该是给女子
用的东西。而放园林器具的小木屋就在后花园入口附近,这么看,花沬儿看见蒋知宥铃着花锄往里走,应该是往荷花池这边走来。他拿着花锄来荷花池干什么?
蒋玉倾拿脚在一旁的地面上踢了踢,踢起一些浮土,弯下腰观察着那些泥土的碎块。西边一座小院子里突然传来年轻女人的哭叫声。
“那边闹起来了。”花沬儿嘿嘿一笑,知道是自己撒的痒痒粉起效了,“叫你异想天看,叫你们不劳而获!”
“其实我想问一下,花沬儿同志。”蒋玉傾抱起双臂看着他,“那个痒痒粉你哪儿来的?
花沫儿无声的笑了一会儿,附耳说了几句。
“……从桃子皮上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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