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荣臻这两天就睡了五六个小时,黑眼圈很重,但他舍不得睡觉,也根本不可能任由莫音发烧生病,裴荣臻起身去洗手间用毛巾沾水,卷起来放到莫音的额头上。
这是裴大少第一次细致的照顾别人,毛巾弄得拔凉,冷得莫音哆嗦一下,又哼哼唧唧的委屈起来。
冰凉的毛巾顺着脸颊掉到枕头上,裴荣臻突然感到无力,又用笨拙的手法把毛巾叠起来。
莫音不听话的总翻身,男人别无他法,只能把人按到自己腿上,扯过被子包裹住浑身滚烫的莫音。
“宝贝儿,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嗯?”
莫音听得晕晕乎乎,费力地睁开眼去看裴荣臻,哑着嗓子说,“言言和眠眠、是我的孩子......”
裴荣臻应了一声,又问,“他们生病的时候,有你这么闹腾吗?”
这话说得莫音不乐意听了,拿一个成熟的大人和小孩子比,真不公平。
“这怎么能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生病啊。”
看来真的是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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