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高寒把这种敏感的反应归根于禁欲太久,回宿舍后,在厕所里草草发泄了事。
他一回来,杨定就发现了,看到他黑着脸,想到下午的事,终是没敢上去找麻烦。
第二天是法器学院的课。
为了不让新生产生一丝懈怠的机会,今天是实战练习,两两一组,进行对抗比赛。
高寒本以为是九班的人进行对抗赛,看了一圈,大部分人都无精打彩的,只有少数比较积极,但是没什么用,实力还是相差太大,对他不起作用,还有点失望。
“今天的实战练习对象是七班。”他们的辅导员姓王,紧接着说了这一句话。
“不是吧,怎么又跟七班打?”
一些人立刻哀嚎一声,皱起眉头。
高寒瞥见有些人厌恶的表情,似乎对七班有仇,“七班怎么了?”
“咱班不是第一次跟七班的人交手,每次都被打得很惨,七班那群人很惹人厌,专挑看得见的地方揍,故意让我们顶着猪头的脸出门。”被问话的学生一直以为他是新来的,到现在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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