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九班高寒居然敢得罪陈思琴,现在收不了场,接下来的决战要是输了,以后估计也没脸在蓬莱大学待下去了。”
纯围观的群众看着这声势浩大的一幕,由衷的感慨。
“那可未必,九班那群混不吝,脸皮厚着呢,说不定第二天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么多人都不好看九班的高寒吗?我倒觉得,他敢应战,说不定真有几分本事。”
“他在论坛上的应战帖,当时看了就觉得挺霸气的,没准真能在大家不看好的时候翻身。”
“拉倒吧,他要是真有本事,会在九班?反正我是不信。”
连围观群众也七群八舌的议论着,就在这时,一阵阵沉稳的脚步声越逼越近。
没听到声音,他们已经先看到教学楼的方向,有几十个人穿着整洁地走过来。
明明各有特色,有的神情懒慵,有的漫不经心,有的如锋利的匕首,有的桀骜不驯,神情各异,却给人一种所向披靡、锋芒毕露之势。
“卧槽,这还是我认识的九班吗?”不知谁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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