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寒的第一眼,所有新旧仇恨,如果翻滚的开水,蒸腾出更炽热的水蒸汽,叫他久久平静不下来,唯有高寒死了,他才能安心。
“他就是高寒!”袁晨霖见到仇人,分外眼红。
魏开阳嗤地一声,“我当然知道他是高寒,还知道你一个废物,搞了那么久,都没搞定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人,要不是你爸是分支的家主,炼灵者组织协会的监牢,你就等着坐穿吧。”
袁晨霖面露难堪,他不敢怨恨魏开阳说话伤人,只能把自己所受的屈辱全部记在高寒身上
“袁哲少爷需要我做什么?”
袁晨霖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袁哲派他最信任的魏开阳接自己过来,肯定有事情找他。
魏开阳用奇葩的表情看着他,“你难道不知道,高寒是袁峥嵘的儿子吗?”
袁晨霖脸色骤然大变,“不可能!他怎么会是袁峥嵘的儿子?”
“所以说你真是愚蠢,连敌人的身份都没有查清楚,就贸然对付他。”魏开阳讥讽道。
袁峥嵘这个名字,袁晨霖是听父亲提起过的,被主家流放到青市的一个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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