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开阳冷哼道:“生死战可不是他想插手就能插手的,谁都不能破坏了规矩。”
在所有人没有看到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也因为这一幕赤红了眼,连连发出令人胆寒地阴笑声。
这人就是唐羽希,身边站着的两人,是正在瑟瑟发抖的唐铭皓和唐心语。
他们不是害怕钟离庭洲,而是唐羽希,从高寒和钟离庭洲走进来开始,他身上就一直释放着一股仿若充斥着血腥的杀气,离得近的两人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心里完全升不起一丝反抗
与他们这些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不一样,唐羽希的杀气是在灾区经过无数杀戮形成的,和花拳绣腿可不一样,同一级别、没有去灾区历练过的强者,他可以一打一百个。
唐心语的眼睛盯着高寒,拳头慢慢的握紧,又松开,掌心血迹斑斑,“唐少,高寒与袁晨霖签的是生死状,以袁晨霖对他的痛恨程度,高寒绝对不会活着走下擂台。”
“蠢货就是蠢货!”唐羽希傲视的眼神盯着高寒的一举一动。
唐心语以为他在骂高寒,心中一喜,“唐少说的是,高寒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本少说的蠢货是你。”唐羽希冷酷无情的目光咻然落在她身上,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
唐心语脸颊上的红晕急促褪白,“唐少,我……”
“对不起唐少,我妹妹不会说话,要是惹您生气,我代她向您赔罪,”唐铭皓赶紧把人拉到身后,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观察他的脸色,“您看,以我对袁晨霖的认识,他应该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高寒还有赢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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