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钟离庭洲还没有把银精蜴的事告诉钟离家,所以钟离长泽肯定还不知情。
不过作为当事人,高寒不习惯躲在别人背后。
“唐羽希,银精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比谁都清楚,就算你喜欢钟离庭洲,也不该拿这么拙劣的借口来污蔑我,我_个新生,凭什么得到银精蜴?
“银精蜴和我喜欢钟离庭洲是两码子事。”唐羽希冷冷一笑,他早就料到高寒会反驳,可人都喜欢捕风捉影,哪怕知道不可能是真的,也比无头苍蝇乱窜好。
“那你怎么解释那天威胁钟离庭洲的话?”高寒淡定道。
“什么,他威胁庭洲什么了?”钟离赫父子惊讶道。
“他让钟离庭洲答应跟他交往,否则就到处传银精蜴在我手上,因为我正好穿黑衣服,之前又是独自_人。”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钟离长泽脱口而出,“我小叔不喜欢你,
你就说些莫虚有的事情,亏你还是唐家人,唐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敢说自己不是公报私仇吗?”
“虽说我们钟离家崇尚自由恋爱,不插手家族成员的感情生活,但是唐家人绝对不可能。”钟离赫说,钟离家与唐家人虽不是死仇,但也绝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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