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你们是一家人。”高寒敷衍地回道。
钟离庭洲盯着他,“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敷衍我?”
高寒瞥了他一眼,“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拆穿,让自己难堪?”
钟离庭洲??“……”
见他没话说了,高寒又提道:“你的眼睛越来越红了,最近是不是会变回只拥有光脉灵体
的你?我一直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不同的人格,炅体居然不同。
钟离庭洲耸耸肩,“我已经尽置吃大白兔奶糖了,但吃多了,也是会腻的。”
“为了我,你就不能忍忍吗?”高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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