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能忍能演,表面天真无邪,我却总能在他身上闻到一股子血腥味。你说,这样的人我能不喜欢?真想划瞎他做戏的双眼,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挖出他的心看看是什么颜色。”席秣玖自顾自说道,冷若寒冰的表情有了点松动。
闫一不做声响,却听的毛骨悚然。这种喜欢真凄惨,一滴冷汗从脸颊滑落,顺着小麦色的颈项流进粗糙的里衣里。
主子性格向来阴晴不定,小小年纪有超出常人的狠意,闫一曾亲眼看见这个小他三岁的主子如何单枪匹马,凭一把长剑灭了十来只凶残的野狼。
那时席秣玖白衣被血染红,血粘着黑漆的泥土,背上有几处位置被抓的血肉模糊,大腿也在战斗中被偷袭的狼撕咬到见骨,鲜血直流。
他被鲜血迷红了眼,杀到忘我。在所有的狼死后也没立刻休息,随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玄门。
“师傅,我,赢了。你答应的,给我”他太累了,连说话都做不到完整的连接成一句。
席秣玖的师傅,玄门门主常青站于高处俯视着命在旦夕的爱徒,心疼不已,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终是点头,把门主之位让与席秣玖,自己云游四方,只在席秣玖危急时刻挺身而出。
闫一回想起初见席秣玖时的场景,他死咬住唇,正想说什么,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席秣玖和闫一停止交谈,目光如剑的紧盯门口,在二三二一的断续敲击下,两人才放下警惕,这是茶馆的暗号。
“主子”是待在大厅监督墨零的闫二,他隔着一扇门说道“您许久没出现,墨家小公子略有不耐烦,貌似有要来寻你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