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摩面色笑的畅快,笑意达不到眼底。墨零镇定自若的与他拖延时间,不急不闹,没傻到大呼小叫引其他人来,毕竟这个举动会迁怒对方,自己还会被打晕强行带走。
墨零勾唇一笑,讽刺道“你家公子请人的法子还挺独特。诱拐不成就开抢,这举动怕是跑错地方了吧。”
话里话外无一不是指责对方手段强硬,邀不到人就开抢,和山上的土匪没区别。
许摩可不是喜欢斗嘴皮子的人,他用折扇的把柄挠了下后脑勺,在墨零嫌弃的眼神下爽朗一笑“粗人一个,拿个扇子装装样,墨小公子不介意吧。嗯...你介意也没关系,我也不会改的。你也别想着拖延时间了,你人今天是必须去的”
墨零嘴角扯了扯,除了季南风,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不知该说他光明磊落还是脸皮厚。
对方如此坚定让他去见人,这说明所见之人与原主的关系非同凡响。墨零有一刻不肯定该去该走,去了有可能还会挖到原主的什么秘密,对他而言在未来会有好处。
可如果要去,他短暂的平静生活也该停止了。
许摩发现墨零的敌意不在如刚才的强硬,他啧啧两声,毫不迟疑的出卖队友,抛出个重头炸弹“小公子再不去,四皇子可真要心寒了”
闻言墨零一震,虽然他极力隐藏,可听见四皇子三字时一晃而过的震惊是伪装不了的,也逃不过对面人的眼睛。
许摩把墨零的震惊当成了不可置信的错愕,他回想起当初席风哲不留情面的将哭的梨花带雨的墨零推下水时的场景,连他这个外人看了都略有揪心,别说是深有体会的当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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