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你有此等画工。”墨零赞美几句,趁住持不注意,又说:“你不是学的漫画吗?怎么会水墨画了?”
季南风白他一眼:“我明明两个都报名了!你挂在房里的山水画就是我第一次的比赛作品,什么记性。”
“你画的?我以为你大街上买的。”
季南风当初拿了副山水画回来,墨零觉着好看便讨要来挂房里,他一直以为是季南风在什么古玩店买的,原是这人画的,怪不得他讨画时,季南风笑的那般得意洋洋。
“二位辛苦了,接下来就由老衲与寺内弟子完成,王妃和小公子快去休息休息。鲜得来此天音寺,好好游赏。”住持说,他怕墨零误会又添加句:“往来皆是如此的。皇室安排,我寺布置。”
住持说出墨零和季南风心中担忧,住持如此解释了,他们也能玩的心安理得。
墨零和季南风离开时,许摩还靠着大柱子,忧忧的看他们。
“去走走还是睡回笼觉?”季南风双手牵连枕在脑后。
两人并排路过许摩,把他当透明空气。
许摩打个哈欠,跟着二人身后,三人走到一处见不到僧人、宫中人的地方,冷冷清清的,有几株树木的枝叶都枯萎了。
后面的许摩说:“king,不给治治?这些树说来也算你的半个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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