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书是全智师兄要用的,屋里无人,忆前将书放在桌上。今天没什么事要做,可以四处闲逛,他出了寺来到只剩一条红绳的树前。
手握住红绳,冷清的眼不可察觉的抖了抖,昨日主持的话回旋耳边,耳蜗发痒。
“忆前,你来寺多久了?”
“回禀主持,再过两月,整整两年。”
“是吗?想开你是带发修行最久的,这么久了可有打算?老衲不是催你,人啊终归是要做出选择的。”
“......忆前不知。”
“罢了罢了,回去好好想想。老衲不清楚你和红尘还有什么牵连,只望你不后悔。所有的选择都代表了新生的诞生。你不走下一步,它如何成长?”
放开的红绳,遇着风就能自由的飞舞,忆前久久看着它,不知该不该将它解下,解下打它又该去何处?
“徒儿,为师的茶冷了。”男子坐在樱花树下,手捧医书,看不清他的面容,忆前却知道他说话时一定是目光温柔,嘴角上扬。
察觉中毒
“忆前师兄。”新来的两个小僧人,七八岁的年纪,顶着同样发亮的头,一说话笑咧开嘴,其中有个洁白的下排牙掉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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