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是看不见二皇子唇瓣打颤的样子,他的镇定不复存在,手开始发抖,又怕不小心会伤了一心赴死的人。
这剑收也不是,更不能砍下去。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声一道一道的响起,门被人不客气的推开,鲜红的身影和如雪的白衣共同踏入屋内。
不请自来的两人,一人笑容温和,一人用扇遮唇,眼睛是笑弯了。
“久久没见到二哥,老四是想念的紧,本想着来看望二哥,一同饮茶赋诗,不想此番来的不凑巧,似乎听着......不能听的话。”四皇子抑扬顿挫的说,眼中是狡猾的笑意和抓住把柄的得意。
许摩收起扇子,扇柄击打手心:“四皇子您快别说了,家丑不可外扬,毕竟二皇子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是了是了。是老四多嘴了,二哥别怪罪老四啊。”
二皇子移开剑,剑尖朝向四皇子,他手晃了下,稍后扔出老远,剑落地的声音是很好听的。
“屋里没别人,四弟大可收起这一套。”二皇子眼角有凛冽的寒光,那么陌生,如匕首一般。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和他平时温温弱弱的样子大不相同。
“二哥,在宫中活了这么多年,隔墙有耳的道理你不懂?”四皇子轻笑,他瞄了眼地上剑和跪地的人:“一条欺君罔上的狗,何必留着,给他妄想的机会?不如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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