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别拿墨零看玩笑了,墨零的身份君王该是知道的,何必用此法子吓唬墨零。”墨零说。
墨零的话无疑给白玉衡带来压力,他不说明身份,变相告知众人他身份特殊,他人动不得。
墨零不能一口回绝,不管白玉衡是一时兴起作弄他的戏言还是其他原因,白玉衡毕竟是一个国家君王,墨零当众不给他面子,万一被有心之人说成欺君罔上怎么办?
天高皇帝远,南国离北城且需要好几日的路程,如果白玉衡一时没面子,气不过开始软禁他,来北城的只有墨零一人,除他之外无人能向南国求救,到时北城来个说风就是雨,谁能反驳他的。
南国,王府。
管家站在桌边欣慰的看席秣玖大口往嘴里塞糕点,这位小祖宗终于愿意吃点了。
“快快快,愣着干嘛,快给王爷倒茶。”管家抖手指着桌上的茶具,看别人还没动,于是挽起袖口自己动手。
两个钟后,腰间挂玉的两位贵家公子大摇大摆的走进王府,王府门口的侍卫见着他们,赶紧开了门。
“王爷,二皇子五皇子来了。”通报的小厮跑到最后一节台阶,脚下有一团积水,他跑的急了,没留意脚下,踩上去的那刻脚底一滑,“哎呀”着摔进了雪地里。
小厮在雪地里打滚,滚了一衣服的雪,雪兜了一脖子,冷的他打牙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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