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椹漫无目的地沿着通道走了将近十分钟,这才在米白色地板上看到了少许可疑的血迹,他伸手一沾,还是温热的。
他抬头一看,头顶指示牌指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灯光忽明忽暗,肮脏的镜面照不清实景,将卫生间内一切外观笼罩上一层污浊的阴暗。
洗手池里水流声不停,滴滴答答地着实有些渗人。
空气中游荡着肮脏的臭气,原椹看着卫生间门口那扇正在维修的示意牌,皮鞋已经踏进地板中积累下的污水里。
五个洗手台烂了两个,水管爆裂,水流哗哗地疯狂往外喷,溅在镜面和墙壁上,将本就算不上干净的墙壁染得更加黑腻。
卫生间内部光线暗得够意思,跟外面一比就跟黑洞似的,原椹有些郁闷地看着顶头那盏散发着萤火虫屁股般细微光线的灯泡。
手机开机,他开了手电,在不大的卫生隔间里挨个看。
就十个位,原椹一头走到了底,脚步停在最后一扇牢牢紧闭的隔间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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