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厢,陈梵发现贺谨闻和唐梓都不在了,桌上都是空酒瓶,杯子东歪西倒,一小摊酒水顺着桌面滑落在地。
陈梵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这小子手脚还挺快,这么迅速就把人勾走了。
只祈祷贺谨闻明天不会静如瘫痪,动如癫痫。
唐梓把醉的不省人事的贺谨闻扔在床上,出了一身的汗,拿了件浴袍进浴室冲凉。
贺谨闻的酒量比他想象要差,从气势上来看,以为是千杯不醉,结果是一杯酒呼全脸。
倒省了不少麻烦。
唐梓穿上浴袍出了浴室,从床头柜里找出了一盒大胆爱。
贺谨闻虽然长了一张清高脸,可谁知道有没有沾上花柳病,他才不想钓个富二代钓得满身开花。
室内温度有点高,贺谨闻额头上出了些汗,伸手扯着衬衫领口,嘴里低低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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