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陈梵搂着那个野男人,要么是那个野男人搂着陈梵,或者再亲密一点。
于故无处发泄,把桌上的物件全部扫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胸口跟充气的气球似的剧烈起伏。姜时浪走到他面前,见到桌上揉成团的照片,刚伸出手,于故说:“别碰。”
姜时浪一顿,五指微微收起,而后收回了手,“你没事吧?”
于故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没事。”
“啊’爽!”
伴随着一阵畅快的感叹声,办公室的门被拉开了,陈梵脚步轻快走了进来,在看见那满地的碎玻璃渣子后,他微微一愣,接着一抬头,隐隐感受到了周围一股沉重的低气压。
于故斜斜地靠在椅子上,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陈梵等了于故半天也没开腔,用鞋尖把玻璃渣子扫到一旁,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玩。
这不醒目的家伙,简直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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