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跟踪唐梓,才知道这家伙在全是男人的酒吧上班,每天穿得跟只鸡一样,让一群老男人揩油。
骚货就是骚货。
男人忽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伸手解开皮带,把裤链往下一拉,阴森森地说:“这么久没见到我儿子,该好好叙叙旧才行。”
贺谨闻在巷子里吃了半天的垃圾冷风,回过昧儿来的时候几乎要炸了。
那只鸭真是给脸不要脸,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
贺谨闻气急败坏到酒吧找唐梓,结果逛了一圈,所以的包厢几乎找遍了,都没有看见唐梓妖艳贱.货的影子。他逮了个员工问唐梓的去向,才知道这家伙居然脚下抹油溜了。
贺谨闻开车去了唐梓所在的小区,他来到唐梓家门口,正准备敲门,听见里面传出动静,像是什么东西砸碎了。
贺谨闻拧起眉,敲了两下门,“唐梓,开门。”
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贺谨闻隐约听见唐梓在哭,他往后退了两步,一脚踹到门上,门稳稳不动。
接着又是几脚,门开始松动,最后贺谨闻用力死劲,猛地一脚,门被踢开了。
他冲进屋里,在房间门口看见有一个男人骑在唐梓身上,正在动手剥他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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