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梓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轻轻笑了一下。
在贺谨闻走到门口的时候,唐梓说:“贺总既然嫌我脏,以后还是少和我这种人有来往才好。”
贺谨闻头也不回地走了,唐梓倚在墙壁上,呼吸急促。
唐梓报了警,做完笔录已经是夜半三更,把负责的警官送走后,他用桌子堵住门口,反锁了房间的门,把窗帘拉上,留下一盏昏黄的灯,整个人缩在角落里。
他拿着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陈梵的名字,犹豫了许久,最后按下了关机键。
清晨的阳光洒在床头,于故睁开眼,头疼得跟充足了气的气球似的。
他睁着眼睛缓了会儿神,感觉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一转头,才发现自己居然和王管家十指相扣。
于故一秒化身黑无常,一把甩开王管家的手,塞进了被子里。
怪不得摸起来皱皱的。
王管家被于故毫无怜香惜玉的动静吵醒,一看见于故还活得好好的,王管家那颗心才算是从死刑厂里拽了回来。
王管家一肚子的苦水往外涌,“于总,您以后可不能那么暍酒了,幸好您没事,否则我得提头去见夫人。”他这么无心地一提醒,于故又想起了陈梵那些话,一张脸像盖上了层乌云,阴暗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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