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还完整地长在那里。
贺谨闻抓着男人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眼球里暴起一根根红血丝,磨牙道:“你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
遍?”
男人脸色惨白,哪里还说得出话,额头冒出了薄薄的冷汗。
贺谨闻对着男人裤裆又是一脚,听着身下惨烈的嚎叫声,贺谨闻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目光中进发的怒火几乎可以把人烧成灰,“你碰过他了?”
男人倒抽着冷气,身体缩成了一只烤熟的红虾,连一个音节都蹦不出口。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贺谨闻语气冷得能杀人,“你到底有没有碰过他!”
男人打点主意让他们好过,打算三缄其□,让俩人狗咬狗。
“不说是吧?”贺谨闻突然凉飕飕地笑了两声,“好啊,那你就别说了。”
男人下意识咽了口睡沬,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贺谨闻笑了起来,阴森森的表情配上森白的牙齿,莫名让人背后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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