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梓每晚都到凌晨才回来,加上贺谨闻最近跟吃了春.药似的黏着唐梓不放,这菜他是没福分吃了。
陈梵觉得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意思,趁着晚饭时间,他到楼下叫了个外卖,打车去了陈宗南所在的疗养院。
陈宗南还是老样子,躺在病床上眼都不睁一下,不过陈梵看他真的是老了,白头发越来越多,肾上腺飙升都没这么厉害。
陈梵一边把饭盒打开,一边说:“爸,我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陈梵吃饭的声音,他吃着吃着喉咙一紧,放下筷子抹了把脸。
“爸,你说,生孩子是不是挺痛的?”陈梵声音有点哑,“妈说当时生我的时候可把她累坏了。”
陈宗南自然是不可能回答的,陈梵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自言自语道:“我有点怕。”
如果说一开始得知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怀孕,是对未知的难以置信还有好奇,磨到后头,只剩下恐惧了。
尤其是想到孩子要从他身体里蹦出来,陈梵就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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