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姜时浪留了条活路,然而这个人却把他仅残的怜悯也给打碎了。
他现在对姜时浪只有无尽的厌恶。
“之前我听监狱里负责的人说,姜时浪刚进去那会儿嚷嚷着要见你,怎么,于大总裁不趁这个机会不去见见?”
于故的车开到餐厅楼下,他解开安全带,靠在椅背上,目光冷到极致,“我连一眼都不会施舍给他。”
何局心下了然,“正好我晚上要和老刘吃饭,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
挂电话前,于故说:“今晚过后,他是死是活不用告诉我,我不感兴趣。”
陈梵拎着几个打包盒三做两步从楼梯上跳下来,远远看见于故的车停在路边,他和唐梓跟贺谨闻道别,朝着于故的车走去。
陈梵弯腰敲了敲车窗,坐进车里,看于故脸色不太好看,他伸手过去摸了摸于故的脸,“你怎么一副肾虚的样子,背着我去打炮了?”
于故目光复杂看着陈梵,迟疑片刻,还是把今晚的事告诉了陈梵。
陈梵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打包盒从袋子里拿出来,说了一句差点让于故笑出声的话,“他还挺对得起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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