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阳壮着胆子小跑到于故面前，学着小胖子摸于成衍的手势，在于故胸口摸了摸。

        于故无故一阵恶寒。

        陈梵看于成阳那恨不得再把小胖子按在身下捏肉的咬牙切齿，把身后的于成衍抱进怀里，问他：“那小胖子真的摸你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理解能力不算强，于成衍听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点头，陈梵甚至怀疑他根本没听懂。

        于成阳倒是激动起来，“摸摸，他摸摸哥哥！”

        陈梵这边正斟酌于成阳是不是记忆出现偏差，一旁的于故突然冷冷来了一句，“敢摸我儿子，让人把那小胖子的手给砍了。”

        陈梵听到这话一脚把于故踹到地上，“两个儿子还在，你要当黑道老大给我滚出去当。”

        于故只好闭嘴不言，心里暗暗打算明天一定要给于成衍穿件棉袄再送他去上幼儿园。

        于成阳一口咬定就是小胖子先动手抢了他的糖，还摸于成衍的胸，他才动手打的人，本来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陈梵不当回事，想着拎着于成阳道个歉就完事了，没想到第二天小胖子的父母找上老师，说小胖子被打后发烧感冒腿抽筋做噩梦，要求陈梵他们赔偿。

        “赔偿？”于故在办公室听到助理来汇报的时候差点笑了，他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浑身透着股阴戾，他冷冷道：“我看他们是嫌命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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