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禹大大感到满足,他半抱着余沉上车,车门关上后,司机道:“大少爷,现在是要去哪里?”
“回家。”方禹单手抱着余沉道:“有没有解酒药。”
“已经没有了,”司机忙解释道:“前几天用完之后忘记补了,我明天一定会补上的。”
“开车吧。“方禹将余沉揽在怀里,后者没午睡,早就累了,所以一坐在车内就开始靠着方禹的肩膀睡觉,呼吸浅浅都很有规律。
方禹垂眸,他用手机拨号,本要联系樊家的人,但是却临时想起樊家的人都还远在大洋彼岸,而樊家的管家他也没有联系方式,左思右想后,方禹突然想起言秘书的住宅就在附近小区,于是给言秘书打电话。
言秘书的作息时间非常严谨,他正准备休息,所以接到方禹的电话后,他是想拒绝的,但却同意帮忙好的,我现在就到。”
言秘书这人跟方禹的性格是一样的,寡言少语但是却言而有信,只要是他答应的事情基本都会做到,绝不会轻易放人鸽子,所以方禹跟言秘书交代后就放心了。
余沉在路上要求下车,等他一下车,余沉就蹲在路边吐个天昏地暗的,实在是凄凉。
不过,因为余沉晚饭吃的不多,再加上又吐了几次,所以等到将东西都吐出来再上车后,就再也没有要求下车了。
等到回到家里,提前收到消息的厨娘将醒酒汤端过来,方禹半哄半骗的让余沉喝了半碗醒
酒汤后,方禹这才拉着余沉上二楼。
他担心余沉晚上睡觉会弄脏卧室,所以就没跟他回三楼的主卧,而是住在二楼的客卧。当然,因为担心余沉醉酒需要有人照顾,所以方禹也就一直都陪着余沉,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方禹都能立即察觉。
第二天上午九点,余沉是被耀眼的阳光给唤醒了睡意,他懵懂的伸手挡在眼前,好一会才大脑清醒的打个哈欠,刚一动,他就察觉到身边似乎是有个人在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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