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涛沉默了。
回到家,看到居住了十余年,承载了自己许多童年记忆的老房子,还有一天到晚搓麻将,一点儿不靠谱的父母,郑涛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人生的酸甜苦辣,还需再去品吗?当即道:“爸,妈,这老房子就不要推了,我们重新选一处!”
郑父郑母有些怀旧的看了一眼那座老房子,又诧异地看了一眼郑涛,随后道:“没事儿,钱是你赚来的,要花了你说了算。”
之后的造房很顺利,在城里找到了专业的设计师,又采购了好几车的水泥黄沙,两天不到这些建筑材料就堆满了郑涛家的老院子,就坐等一个半月后新房的落成。
迎着凉风,坐在老房子屋顶,郑涛看着下面的人背着水泥黄沙,来来往往在巷子里穿行。傍晚的阳光不再那么毒辣,晚风吹醒了被午后炽热阳光所熏烤得昏昏欲睡的人们。这时,工人们肩上的扁旦响了,脚下的脚手架响了,来自老姐的手机号码响了。
“喂,老姐啊,有什么事儿吗?”
“有事儿,发生大事儿了,我的手机马上就要没电了!”电话那头传出急切的声音。
“呦,姐,你的手机也会没电啊,真是罕见啊……”
“废话,老娘昨天忘记给手机和充电宝充电了,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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