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以前能感觉到，说明你也进步了。”两人相视一笑。

        夕阳西下，太阳显得分外火红，赵挽城从倍镜里看着那斜阳下的老树昏鸦，心里计算着风速，只要一扣扳机，他有信心将那乌鸦打下。抬起贴着枪托的脸，起身回了营地，径直走向二层小楼，找到了金教官，火女也正在旁边，二人看着走来的赵挽城，金教官开口问道：“十号，有什么事吗？”

        “我想再看一次您的眼睛。”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清地狱是什么，死亡是什么。”赵挽城小声却坚定的回答道。因为爷爷告诉过他，别害怕，如果遇见害怕的东西了，就看清楚他，摸透了，便不害怕了。

        “呵呵。”金教官出奇的摸了摸赵挽城的脑袋，温和的说道：

        “这世上只有死亡，死了便烟消云散，没有天堂和地狱，天堂用来欺骗将死的好人，地狱用来恐吓不回头的坏人。你敢面对了，就踏出了克服对死亡恐惧的第一步。看与不看，不重要了？”说完便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赵挽城与火女。

        “怎么，想偷学？那可不是光勤奋和悟性就可以的。”火女调侃道。赵挽城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理解，我看山是山，看树便是树，看你便是你，为什么看金教官的眼睛，却迷失了自己呢？”

        “因为意志力和杀气。”火女见赵挽城问得认真，便严肃起来，赵挽城也认真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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