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练三九,赵挽城深知学如逆水行舟之理,虽说少了其他人,但也没有放下应该有的训练,每天都会与九号打斗一番,偶尔火女也来指点一二,并没有固定的招式,只有赢,才是唯一目标。
火女说功夫是炼体,自己的手,脚,头,甚至每一寸皮肤,自己都能感受的到,能完成大脑传达的每一道指令,越是强的格斗高手,对自己的身体掌控力便越强。好比一个人在篮球运动中投篮极准,说明他掌握了各个角度到篮筐需要发多少力气,肌肉产生了记忆而无往不利。
而对于任务,赵挽城始终既期待又忐忑。只是金教官神龙见首不见尾,更别谈给自己分配什么任务了。这日复一日的训练,又是几个月过去。
往年的清明节,爷爷总是带着自己在山崖边烧着纸钱,祭奠自己未曾谋面的奶奶。总是湿漉漉的雨水天气,让纸钱烧的比较慢。爷爷在旁边一口一口喝着酒,赵挽城便在旁边添着纸钱,偶有山风吹过,爷爷便说这是奶奶抚你脸咯。赵挽城问过爷爷关于奶奶事,爷爷未曾说过,只是眼里露出的刹那悲伤,让赵挽城再没开口问过。今年自己不在爷爷身边,希望独自一人可别喝多了。
营地里真钞票都见不到,更别谈纸钱了。想要祭奠一下买那个的赵挽城只能作罢。在山上巡了一圈的赵挽城回到营地,火女正和九号等着自己吃饭。
火女说金教官有事出山了,二小并未当回事。就算金教官在营地,也很少和大家一起吃饭。饭后二人汇报了一下白日里的训练情况和一些疑惑,火女做出解答后二人便回了屋子学习外语。经过大半年的折磨,赵挽城也能记下许多词汇,自己记忆力好,但经常羞于开口,说起来多半生硬。
“哎呀,十号,你跟着我读嘛。”九号佯装恼道。举起粉圈锤向赵挽城。
正想缩缩身子躲一下,赵挽城心中一凛。
“咻!”一声,是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向着自己和九号的方向袭来。
“有情况!”赵挽城边喊出声,一边拉住九号的手,鹰目向杀机传来的方向一看,将九号拉到自己身旁,另一只手护住九号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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