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经过严访溪开导,赵挽城已经想通了许多,然而一个人的夜里总是会被噩梦惊醒。
倚窗望月,独自接受这过于深刻的成长阵痛。《刺绣》里说找到准确的穴位可以止住身体上的疼痛,可没说怎样能停止心灵深处的折磨。赵挽城此刻会拿出剩下的黄酒,闻着酒味,心便有了些归属,喝上几口,便接着睡去。
山腰湖旁,金教官显然已经等了跑上来得赵挽城许久。
“金教官。”赵挽城并不知道金教官正在这里等自己。
“嗯,速度不错,有些提升,身体应该是完全恢复了。”金教官道。
“是,已经没有什么不适了。”赵挽城有些怅然道。
“是吗?火教官和严医生都告诉过你我们存在的性质,严格的要求自己除了身体上随时保持最佳状态应对紧急情况以外,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集中,你心神不定,睡眠不好,难道要一直依赖那几口酒吗?”金教官直说道。
“我……我违规喝酒了,愿意接受惩罚。”赵挽城无言以对。
“我不是要罚你,坦白讲,营地事件,你表现得很好,至少,比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要好。”金教官道。
“金教官,您也在我这个年纪……杀人了吗?”赵挽城艰难说出杀人二字。
“和你一样的年纪,只是因为我的犹豫,牺牲了一名战友。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对敌人的软弱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生命的不负责。”金教官回忆道。好似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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