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几只鸡,倒是每日能奉献一两个鸡蛋给赵挽城,但细说来这也只能算是半荤,对于还在疗伤和长身体的赵挽城来说,确实有些杯水车薪。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呀,赵挽城如是想。
丹功一个周天运毕,受伤的肩胛处好似又通畅了一下,能勉强的抬抬手,只是发力还不允许,正琢磨着出这院子,到林子里找着荤腥的时候,一道身影来到了院子门口,正是那被赵挽城打烂了手掌的衡海道人。
“哼,小畜牲,寻了这么多日,果然是被这凡心为了的黄国谢藏在这里,今天我便报这断掌之仇。”衡海道人凶狠说道。言毕就要推开院门冲赵挽城而来。
赵挽城此时心里还算冷静,打,自己就算没受伤,定然也打不过这道人,挨打,可那自称黄老邪的老道的意思,自己不出这院子,应该是不会受这衡海道人的报复,可又眼见这衡海推门而入。
衡海好似有些急功,进门后没再废话,完好的左手向赵挽城一掌袭来。
掌风已经到了脸颊,又戛然而止。
“衡海师兄,左手再近一分,两个手掌可都没了。”门外俨然是黄老邪,手里捧着一个布袋,未曾直眼看那衡海。
“黄国谢,我看你根本就心不在我青城山,敌人之孙,且断我手掌,你竟如此袒护。”衡海气愤说道。
“斗六师兄将人交给我看守,怎么交给我的,我就要怎么还给他,你若是要杀要打,让斗六师兄传个话来便可,师弟我便效劳了。”黄老邪淡然道。
“若是我一定要教训这小畜牲呢。”衡海有些气急败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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