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吧,教训教训她得了。”旁边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你他妈傻啊,我还能真打死她啊!”女生踢了那男生一脚,“总得让她长长记性,知道别人的家庭不是那么容易破坏的!”说着几个人赤手空拳开始踢打袋子里的嘉树,嘉树还能感觉到每一寸疼痛,却发现自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嘉树轻笑着,没有挣扎和痛苦,只是一下下的捱着,手臂上热热的一片,是碎在袋子里的烤地瓜,她鼻息间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红薯的香甜混杂。正如她此刻的情绪,痛苦与解脱并存。
刘大爷收拾好小车,用力按了按帽子,把寒气阻挡在外面,厚重的棉手套握着车把,悠哉悠哉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人一车,在路灯下留下了长长的影子......
“你要是不喜欢这,就出去找工作。”居哲看着对面喝的昏昏欲醉的孟令成,有些无奈的说。
“可我都二十六了,学历也就是个本科,什么工作经验也没有,我能干什么?”孟令成拿过豆腐卷的烧烤,又放下,换了个爱吃的肉串。
居哲在想一会儿要怎么把他拖回家,接着他的话说:“那你就在家里好好工作,这个工作虽然挣得不多,但吃的是国家饭,一辈子都会很稳定。”
“可我都二十六了,还在这小地方窝着,我现在天天早晨起来照镜子,都能看到三十年后我什么样儿!居...阿哲...我告诉你,我这日子过的,天天复制粘贴一样儿......”孟令成扶着脑袋,有些头疼,“我要是再不出去奋...斗!我这辈子也就只能只这样了!”
“那你就...”居哲忽然止住声音,眉毛微蹙,话题好像陷入了死循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索性就听孟令成自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