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合同纸上,印下了一个血红的指印,鲜艳的刺目。嘉树手一抖,印泥的盖子掉到了沙发底下,她索性将印泥一起扔到了沙发下去。扯过一旁椅子上的纸巾给周砚楼的手指擦拭干净了,眼睛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她低声喃喃的说着,将合同卷好放回了手提包中。
周砚楼阖着的双目轻颤,眉头似乎更蹙紧了几分。
而傅斯年这边,也追查到了接触邹良伟的人,叫陈云,是专门倒卖玉石古董的,走的是暗路,倒卖,转卖销赃什么都干,全是违法的勾当。
谷鑫汇报之后,傅斯年叫他们不用再盯着邹良伟,改盯陈云,在他下一次交易前将人抓住,这案子倒也不难,顺藤摸瓜下去就行了。
没过一会儿,玫姐又来了休息室:“嘉树,客人都送的差不多了,反正老周在这睡着,你出来跟我们说会儿话啊?台秋她们都在外面呢。”
嘉树回头看了眼周砚楼:“他...”
“放心吧,这么大个酒店,还能有人拐卖他不成?”说着就将嘉树拉了出去。
周砚楼耳边传来关门声,他蓦地睁开了眼睛,起身坐在沙发上,毕竟真喝了不少酒,脑子涨乎乎的,他双腿分着支在地上,手肘压在膝盖上,指尖垂在空气中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弹动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摇了摇头,慨叹又冰冷。
麦兰见她出来,笑盈盈的说:“老板娘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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