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你没有证据最好别乱说话!我高一就跟着他学画画,赵老师不是那种人!这事要是传出去,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你急什么,我就是实话实说嘛!”张恒也不乐意了,两个人差点吵起来。“你跟我凶什么!我也知道他人不错啊,对学生从来都和颜悦色的,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斯文的老师呢!可你们没看见,他站在单元楼底下,低着头阴森森的那种表情,瘆的我后背嗖嗖冒凉风!然后突然转过头来,还好我躲得快,没被发现,吓死我了!算了,说了你们也体会不到,反正就有种变态的感觉!”
“你没完了啊!”
旁边人打圆场:“行了行了赶紧吃饭,这件事谁也不许往外说啊,就剩一年了,我可不想被开除。”
“好啊,那就当没听过。”
傅斯年吃完了整整一碗饭,却食不知味,不论这个学生说的是真是假,他都打算查查这位赵老师。
这事儿傅斯年跟战叔说了,战叔的意思是不要声张,一方面是没有证据,另一方面是怕打草惊蛇。
“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尾随学生的人。”傅斯年跟战叔在越野车上说。
战叔朝车窗外看了一眼:“人不可貌相啊。”...“他是美术老师?”
“嗯。”傅斯年应了一声,“倒也符合这两起案子的犯罪画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