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吗?”两人最近关系有些僵硬,傅斯年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祝暖态度一下就变得冷淡起来,主动拿着水瓶问道。
“不喝。”祝暖淡淡的说。
傅斯年递过一个手指大的药瓶:“你一换季就鼻炎,这么大人了,记得早晚吃药。”
祝暖接过药瓶,看了看,转头看傅斯年:“公司那边处理好了?”
“案子重要,公司先交给小媛她们管着。”
同事在车上,祝暖也不好再冷脸下去,药瓶放到傅斯年手里:“放你那吧,我记不起啦。”
“好。”傅斯年将药瓶装到了口袋里,淡笑着看着窗外,手掌慢慢移到旁边,握住了祝暖的手。
祝暖挪动了一下,他又紧跟着覆在上面,轻抚着,祝暖想起上学时候的场景,她生气了他也是这样哄她,牵着一抹笑,也转头看向窗外。
自从张意接受强制性精神治疗,县城惶惶的人心就安定了不少,都以为事情就这样尘埃落定,谁能想到十多年后,张意还在牢里,可监狱外又发生了杀人案。相同的手法,视杀人为游戏,视杀人过程为艺术创作,可这些作案手段,并没有找到任何相关书籍。不知道是谁在伪装,或者又是哪个疯了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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