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有跟着上了二楼,空气中充满了怪怪的味道,走过长长的过道,两边是一间间房间,红木门上挂了号码牌,天花板和地板上铺设了很多灯管,发出五颜六色的光,闪闪烁烁的,照在人身上,五彩斑斓,梦幻一般。
可能房门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又或者是里面大战太过激烈,何所有隐隐约约听见男女的呻吟声叫喊声,有些痛苦,有些畅快,搞得他一阵心神摇曳。
走到转角,大堂经理敲了敲门,恭敬的喊道:“鑫总,人带来了。”
“进来。”房内低沉的嗓音听不大清楚。
大堂经理推门而入。
何所有一眼望去,房间里面挺宽敞,卫生间在角落用透明的玻璃隔着,圆形的大床上挂着一圈粉红色的帘子,正中央天花板上铁链吊下来一个金属圆环。
往外架着一张半人高的黑皮条凳,有点像宿舍的上下铺床位,更小些,边上还有几套少儿不宜的陈设。
再往外的墙上挂着大屏幕电视,正对面摆了7形的皮质沙发,中间是膝盖高的实木桌子。桌上桌下的水果乱撒,有些碾压得稀烂,盘子也碎了一地。
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到了实木桌上,两只手平平伸展开,气势逼人地压在沙发背上。
大堂经理微弓着腰,走近沙发上那个面容粗犷的男人,低头凑近他,伸手指了指何所有,“鑫总,他来找何四海。”
何四海坐在电视边的转椅上,背对着门,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青年,体格都很健壮,身上肌肉鼓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