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家确实不远,小城市去哪里都不远,两个纸箱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也不重,只是四四方方的纸箱子太大,不方便搬,何所有垂手抱着,箱子快高到了下巴,走起路来有些不顺当。
半路上老板娘好心的问要不要休息,休息就证明不行,男人不能不行,何所有拒绝了,老板娘问要不要让她搬一个,分担下,分担就证明不行,女人面前,男人不能不行,何所有死撑着拒绝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累倒是不累,只是手臂一直垂着,难免有僵硬的趋势。
到了门口,老板娘拍了几下门。
屋内传出一声尖锐的叫喊,话里带着惊恐,“谁,是谁?”
“是我,宋爽你别乱叫,吵醒了邻居又要挨骂了。”老板娘有些后怕的看了看左右两边。
“哦,在看电影,吓死我了,来了来了。”
门开了。
门里站着个年轻的女人,她挑染了几缕金色的长刘海,衬托得皮肤雪白,五官小小的,却生得十分精致,眉清目秀的样子,身上披着一件白色浴袍,关键是,她的浴袍松松散散地挂在肩膀上,腰间的带子没系,胸前自然的敞开着。
下面穿没穿,何所有不知道,他的视线被叠在胸前的纸箱子挡住了,只能平视,看到她开放胸怀,两团棉花糖静静地暴露在空气中,雪白雪白的,其余的看不到,什么葡萄提子的,全怪纸箱子太特么高了。
纸箱子猛然受到鞭挞,差点掉地上,何所有赶紧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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